赵家康:在集权体制内,行贿更多的时候根本就是在被敲诈,是被特权敲诈,被不合理的制度敲诈。在中国,任何一个生意人如果说没有行过贿我敢保证他一定是入错了行,他应该去从政或者去北大当教授——虚伪到极点。我不认为一个被制度绑架的人拿些钱去赎买自己本应就有的一点点自由是罪。
李子暘:有这么一种人,认为政府很有必要管理食品安全、检查消防、帮助人们戒烟、维护儿童安全、控制经营资质、减少低俗文化、帮助弱势群体、帮助残疾人、办好教育……但当他自己办公司做生意时,又抱怨到政府办事,要盖的章太多。靠,哪个章不是你们丫反复呼吁出来的!
李子暘:中国其实才是讽刺艺术的天堂,具备大多数文明社会不具备的特点:你讽刺挖苦谁,谁就真急。不但他本人急,旁边看热闹的,更急,说你低俗说你落后说你没人性。上至庙堂诸公下至贩夫走卒,都坚持这么认真的人生。达里奥·弗在意大利就很苦闷,越讽刺挖苦台下的观众,观众越哈哈大笑,弄得讽刺家毫无办法。
布尔费墨:爱国之心是一种虚假的感情。真实的感情,爱吃爱喝爱钱爱高帅富高富美愿为他或她付出一切无怨无悔这些都用不着花纳税人的钱去宣传。如果某种感情需要抢钱洗脑才能深入人心,这肯定不是真实的感情。爱国主义是一种集体主义,凡集体主义必是玩火。集体主义无视个人的存在,所以煽风点火的人也会被它烧死。
胡锋:随着利率市场化的推进,要求银行必须混业经营,只有不断提高投资、保险等其他业务的收入来源才能保证盈利不会下降。我国银行业的其他收入在营业利润中比例太小,无法与欧美银行动辄25%左右的比例相比。这也充分说明我国银行业大有可为,还处在快速成长期,我国银行还有很长的发展期。
刚仔:什么叫公共服务?什么叫政府应该为民众提供的公共服务?多人用的服务就叫公共服务?那么开餐馆算不算为民众提供公共服务?更重要的是,让政府为我们提供一系列的公共服务,普通人是会因此少花钱还是会多花钱?有的人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故意装糊涂?如果将高速公路交到政府手中,又要对多少官员说恭喜发财?
布尔费墨:取消了政府福利,并且减税缩小政府,国家工作人员的权力就没有那么大了。宋思明也许就没有小贝有钱了,在面对海藻的时候就没有那么财大气粗器大活好气吞山河了。也许宋思明会去下海经商,这也是在为社会创造财富。政府不会创造财富,只会毁灭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