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待国家领袖的尊严?

对手握重权的领导人进行严格监督是对的,但是否要采取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媒体轰炸、当众羞辱的方式,是很大的疑问。

政府为什么要严控大城市人口规模?

如果为了追求局部的集聚效应和高速发展,而破坏乃至牺牲国家的整体结构,这将是最大的愚蠢。这已经不是因小失大了,简直就是国家治理上的犯罪和自残。

李子暘:户籍制度是怎么产生的

户籍制度对中国社会的影响是巨大的。经过几十年城乡分治,中国城市化进程停滞不前,甚至一度出现了反城市化。虽然建立起了工业体系,但付出了过分的代价。

李子暘:撞了豪车怎么办?

面对类似豪车被撞这样的小概率事件,最好不要忙着构建法律来试图一劳永逸地彻底解决。生活中总有麻烦和棘手之事。指望着严密的法律能预先解决生活中的所有麻烦,这并不是明智的思维方式。别忘了那句话:法网越密,自由越少。

李子暘:我们亲历的这个时代

堵车的焦虑,和没钱给孩子买鞋只好让孩子打赤脚的焦虑,都是焦虑;同事在办公室吸烟,你很气愤;同事们给你开批斗会,你被迫喷气式撅着,你很气愤。都是气愤。但那能一样吗?

为何学校教育没有被淘汰?

虽然出现了很多线上教育的新手段,但原有的从小学到大学的教育体系并没有衰落的迹象。学区房、好大学的竞争甚至更加激烈了——全世界都是如此,并非中国独有。

亚当斯密如何“发明”了资本主义?

现在的人已经很难想象《国富论》以前人们是怎样认识英国的了。《国富论》时代读者的恍然大悟、脑洞大开的经历,现在人基本上无从体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