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差异—我们不一样

世界上不同人种之间一些有趣的差异,当然,不保证一定对,但对的概率应该不低,重点是蛮有意思的。

0 (6)

本文共计3424字,建议阅读时间15分钟。

一直以来都喜欢看一些人类基因和进化方面的书,所以想写一篇文章聊聊世界上不同群体之间一些有趣的差异,当然,不保证一定对,但对的概率应该不低,重点是蛮有意思的。

1不同地区的基因多样性

从基因上来看,世界上除非非洲黑人之外,其他大部分人种都是在几万年前从非洲走出来的一支智能的后代,所以,我们欧亚美澳等地土著居民之间的基因相似度,在很多方面是要高于同非洲土著之间的相似度的。而且,目前基因多样性最丰富的地区就是非洲,因为在智人走出非洲时,他们就已经在里面演化出各种丰富基因多样性的智人了。因此我们就既有可能在非洲找到那些跑的最快的人,也可能在非洲找到那些最耐跑的人,当然也可能发现那些跑的最慢的族群。

2乳糖耐受问题

中国很大比例的成年人是不适合喝牛奶的,因为我们缺乏一种分解乳糖的乳糖酶,如果我们喝了牛奶,可能就会容易生病。目前大部分亚洲人以及非洲人都有类似的乳糖不耐受的问题,而欧洲则不会如此,欧洲人中,有很大部分人有分解乳糖的乳糖酶,所以是乳糖耐受的,其中像在丹麦瑞典人口中有95%的人是乳糖耐受的。

欧洲人也是在近3000-4000年左右才开始进化出乳糖耐受的能力的。1991年,人们在蒂罗尔地区的阿尔卑斯山脉中发现了距今5300多年、名为奥兹的一具“冰人”木乃伊,从其体内和从距今3800~6000年的欧洲人类骸骨内提取的DNA证明了这一点。在这些样本的DNA中均未发现乳糖耐受突变,说明这一突变在古代基因社会中实属罕见。

因为一般人类成长到了6岁以后,就失去了生产乳糖酶的能力。因为6岁以来的小孩已经可以吃其他东西了,而且也避免了同自己的弟弟妹妹抢奶吃,从而减少亲代之间恶性的竞争。

而在近5000年来,人类开始了放牧业,如果同样是牛,同样的资源下,一种牛是直接杀了吃肉,另一种则是日常产奶吃,那明显是后者的资源利用效率更高,因此那些突变出乳糖耐受基因的人就相对于其他人有较大的适应性优势,在几十代的繁衍后,就逐渐占据了主导优势。相同资源下,可以养育的乳糖耐受人口要远高于乳糖不耐受的群体,于是战争时,人数就有了优势。

一个很有趣的猜想:目前世界上除了东亚的一些语言外,主流的语言,包括英语,法语,西班牙语,葡萄牙语,都具有同一个起源,都属于印欧语系,而这个印欧语系之所以这么成功,很有可能就跟这个语系起源的群体突变出乳糖耐受,使得它同其他部落竞争中不断的胜出,最后使得语言得到广泛的传播,同时也使得乳糖耐受基因得到广泛的传播。

3肤色差别

肤色是非常容易识别的外表特征,但为什么不同地区的人会演化出不同的肤色呢?早期的时候,我以为是因为性选择导致的这种区别,后来才知道不是。我们应该从两个角度看待这个问题:皮肤癌和维生素D。在热带地区,由于常年紫外线辐射很强,所以如果是浅肤色的话,紫外线可以直接透过表皮,破坏DNA,使得DNA容易产生突变,从而产生严重的皮肤癌问题,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热带非洲人都是深色皮肤的原因,它通过深色皮肤来抵御紫外线的辐射问题。

一般人类有两种方式来生产人体必须的维生素D的,一种是像植物光合作用一样,通过晒太阳来合成维生素D,另一种是通过摄入动物肉类来摄入维生素D。在欧洲高纬度地区,当人类由原来的狩猎采集转向农业后,动物肉类摄入大幅度减少,使得食物中维生素D缺乏,而深色皮肤加上低强度的光照,会阻碍维生素D的合成,从而导致严重的健康问题,比如佝偻症,因此,此时那些皮肤较白的突变就有了相当的适应性,从而逐渐的使得整个欧洲高纬度人群迅速变白,变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变成种族最重要的标识之一。

4远虑与自控力

农业对人类的改变,是全方位的,不只是身体上,还包括心理上。我个人很喜欢打篮球,也喜欢看一些NBA的新闻,但很不幸的是,我经常可以在报纸和网络上看到某某黑人球星又破产的新闻,比如斯科特。皮蓬,艾伦。艾弗森,这两个我很喜欢的球星。再比如,之前拳王泰森。这让我很困惑,他们这么有钱,怎么动不动就破产了呢,而且同时我却很少听说白人和黄种人运动员破产。后来才渐渐明白,很有可能是因为黑人的基因历史上没经历过农业生活的筛选,因此会比长期从事农业的地区人口拥有更少的耐心,更差的自控力,以及更加短视。(当然,本文本段是有争议的)

之前的一篇文章中我已经提到过这一点:过去原始人类是生存在一个高度不确定性的世界中,朝不保夕,每天都可能面临着饥饿的威胁,人们每天都忙着填饱当天的肚子,所以看重的必然是当下。而且当时的人类理性不足,不足以预见未来,所以那些把当下看的更重要的,把未来看的不那么重要的能才能更好的生存,反而是过分看重未来的人在当时更不容易生存,因为以其理性能力,那只能被称为好高骛远。再加上当时没有更好存储手段,食物常常没多久就腐烂了,如果不尽快吃掉的话,就会面临两种情况:一种是食物很快就腐烂了,另一种则是食物被其他动物和人偷吃或者抢走;所以他们最优对策就是尽快把这些食物吃掉。所以,在当时那种高度不确定性的环境中,拥有“更看重现在”的时间偏好是更有生存优势的,所以他们也更加短视。

但当人类进入农业社会,开始定居生活,有更好的存储环境和更好的可存储的食物,这时候那些过度看重现在的人,会由于早早就把所有的粮食吃完,而无法挨过冬天,导致被自然选择所淘汰。所以农业社会会导致对时间偏好的选择,那些眼光稍微更长远的人才能生存并繁衍下来,那些过度看重眼前,把过冬的粮食和下一季的种子提前吃掉的人,则会被淘汰。

5免疫系统

非洲人对恶性疟疾有着令人惊叹的免疫力,当然这肯定是在漫长的演化中,付出巨大的代价形成的。这种对恶性疟疾的免疫力来自于一个基因,当等位基因中只有一个这种基因,会表现出对疟疾的免疫力(隐性);而当对应等位基因中两个基因都是这种基因,则会出现一种遗传疾病,即镰状细胞贫血症,临床表现为慢性溶血性贫血、易感染和再发性疼痛危象以致慢性局部缺血导致器官组织损害。也是严重危害母子健康的疾病,可使胎儿死亡率达5%,孕妇死亡率达4。62%。所以,代价这么大,所以选择的压力更大,才会导致这种基因的适应性优势存在。

正是类似疟疾这些热带病,使得欧洲人一直到19世纪都很难深入非洲和征服非洲,即使他们有比非洲人先进的多的武器和军队组织。历史很残酷也很有趣, 是欧洲人带去的各种疾病,在某种程度上帮他们轻易地征服了美洲和澳大利亚。

贾雷德·戴蒙德在<枪炮,病菌与钢铁>中有针对这一问题详细的描述。当时由于欧洲人长期从事农业和畜牧业,使得欧洲人在漫长的演化中,获得了对那些由于聚居和牲畜带来的传染性疾病的免疫力,而美洲人则对这些疾病毫无免疫力。所以当欧洲人带着这些病菌来到了美洲时,他们每到达一个地方,都发现他们带来的病菌比他们还早到这个地方,而近90%的美洲印第安人都是死于这些传染疾病。

像欧洲人这种从人口密集的农牧社会进入非农牧社会,就常常可以看到这种残酷的现象,而我们从来没看到类似的场景,当欧洲人来到东亚地区,因为我们东亚地区跟欧洲人的生活方式很接近,同样也接收了几千年残酷的自然选择演化。

6、顺从(这一点更有争议)

在人类早期,农业还没出现时,人类的部落都不大,为了生存以及在部落之间的争斗中胜出,有更强的暴力,火爆的性格的基因都是必要的,有更强大的暴力力量不用说,没有睚眦必报的性格只会沦为任人为欺。但随着农业的出现,人类开始定居,始有容易储存的生产剩余了。有这些容易储存的生产剩余,战争的胜利者就可以靠这些剩余来供养自己,于是,慢慢的精英阶层出现了,国家出现了。

国家的出现,使得因暴力的死亡数下降为原来的1/5,贡献巨大。统治阶层有很大的激励,去制止他们的臣民之间的暴力。就像农民不希望自己的两只牛相互打架,其中一只牛用角把另一只顶死一样,统治阶层还希望臣民们多多生产以交更多的税,他们之间的暴力会使得税收减少,这不是他们想看到的。因此国家机器通过垄断暴力的方式,来防止这种情况频繁出现。

而之前那些在非农业社会吃香的基因,比如带有性格火爆,不轻易顺服基因的人,在这种社会中,就不被待见,更难在这样的社会中生存,慢慢被淘汰掉了。因此,就容易出现一种情况,即那些有着稳定和长期的国家强权统治的地区,顺从的基因可能更具有适应性。当然,这是非常多人不爱听的话,但很有趣不是吗?

在近一万年历史中,人类在文化,农业,战争,迁徙的压力下,进化在很大程度上被加速了。其实世界各地,人与人之间确实还是存在不少差异的,甚至包括智力方面。好了,本来还想讲好多东西,想想还是留待以后慢慢聊吧。哈哈,越来越觉得我这个公众号的名字取的跟内容很贴切。